冰原燃烧

『身不动,隔过黑暗,花与水』

加州清光‖解けない魔法

☆我好喜欢流司……这首歌真的爆戳我,请务必配合《解けない魔法》歌词观看!!!






“跟我一起走吧,

我已经沉醉于你。

闭上眼睛,

我将带你走出这片夜空。

来吧,展翅高飞吧。”





我是主人的第一把刀,她应当爱我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看着我?





主人是个温柔的人,我记得刚来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她站在凄凉的土地上冲着我笑。她行了鞠躬礼,温柔的对我说,加州清光,请多指教。

她笑起来太美了,我呆了一瞬间,这才回过神来回礼。我暗暗告诉自己这样失礼的事情不能再有了。

她真的非常努力,锻造了很多把短刀出来,让我作为队长出阵,她会流着眼泪为我手入,会给我涂红色的指甲,会悄悄给我甲州金让我去万物买东西,努力的锻出了安定让我安心。她是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主君。

我爱她。





三日月宗近来的时候,我们开了第一次欢迎会,我为此很吃醋,因为这是我都没有的待遇。我才是她最喜欢的刀啊!

她只是依旧安慰了我,说因为那个时候本丸太辛苦了,没有资源和时间来欢迎我。

好吧,那么我就暂且原谅她了。

可是她冲着三日月的笑让我很不舒服,那以前是只有我才能看到的。

我要给三日月穿小鞋,我悄悄的想。这不是没有理由的,我是这座本丸的初始刀,最可爱的也是主人最爱的刀,我才是这座本丸地位最高的刀。

主人那天喝了一点酒,脸红的样子看得人心跳加速,我履行了近侍的职责,轻轻的把她抱回了天守阁。女孩子的身体好轻好软啊。我抱着不纯洁的想法看着怀里的主人,她真是太可爱了,连我都比不过的可爱。

要是可以和她交合就好了。我被这样的念头吓了一跳,却有着莫名的小小的期待。





我不能出阵了。虽然主人说是因为要提高新来的刀剑的练度,而我的练度几乎满了,不过心里还是不太舒服。我和安定在居合室里不停的练习,从前的我是不会做这种会变臭的事情的,但主人一反既往的安排了我。

“好讨厌啊,我才不要做这种事。”我举着木刀跟对面的安定抱怨。

“稍微忍一忍吧……会好的。”他说。“不过主人太过于偏爱三日月了啊。”

“那又怎样?”我不高兴的说,“三日月又怎么样?五花刀很了不起吗?他只会哈哈哈,天天喝茶,练度又那么低,主人是不会喜欢他的。”

“清光你的语气好醋啊。”安定说。“三日月殿长得挺好看啊,又稀有,比我们这些量产刀好多了。”

量产刀。我听到这个词全身抖了一下。

“谁想成为量产刀啊。”他闷闷的嘟囔。

我们两个都没有再说话。我主动的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锵锵!主人在干什么呢?”

啊啊,是乱藤四郎在撒娇。我有点儿不高兴。主人这几天三天两头的往三条家的房子跑,因为继三日月之后,今天早上小狐丸也来了。

她说着欢迎的话,却做出了类似讨好的动作。我很不爽。明明是主人啊,为什么要这么低声下气?而且,而且——

我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乱。”主人揉了揉他的头,“可以帮我把烛台切喊过来吗?”

“好的!”乱藤四郎说。

“主人最近没怎么理我了。”我趁机搭话,不然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她啊。

“哦,啊?清光啊。”她的笑容淡了一点,“新刀来得太频繁了,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抱歉。”

“那是没办法的事了,哎。”我假装没有察觉她的冷淡,“主人可不能太累哦!”

“好的。”

乱带着烛台切来了。主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烛台切!你知道油豆腐的做法吗?”

“我知道,可是您昨天才说过不喜欢吃油豆腐……”烛台切光忠犹豫的说。

“我改变主意了!请教我做吧!”她的眼睛闪出光来。

明明昨天吃的时候表情痛苦无比,还说油豆腐的味道很奇怪——

我知道了,那个三条家的小狐丸,喜欢吃油豆腐啊。





“加州清光!”主人喊了我的全名。

我是故意的,跑进来没有站稳打翻了装着水豆腐的盆子,然后扑向前面把调料弄得一地都是,全都是故意的。

主人的表情很不好看,她纤白的小臂还露在空气中,我晃了晃神。

“抱歉主人!我是有急事想告诉你!是……是什么事呢……啊……我忘了。”我装作回忆不起来的样子。

她的脸扭曲了起来,我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主人。她拉着我的衣领,恶狠狠的说:“下次再像这样的话,就自己滚去刀解吧。”

我愣住了。她从来没用过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她看着我,眼睛里全都是我的样子,可她眼睛里那种说不清的感情,闪着红色光芒的感情,分明像是要勒死我一样。

“滚出去吧,量产刀。”她最后这么对我说。




好久没有搭理我了呢?上一次这么跟她走在一起是什么时候啊?

她早上来找我的时候双手合十,深深的鞠了躬。“上次那么对清光说话真的非常抱歉!我当时心情不好真的口不择言了!这段时间又很忙,现在才来道歉,真的非常抱歉!

我受宠若惊。主人那么辛苦,却还想着我,我何德何能啊?

她又接着说:“今天可以请清光陪我回一趟现世吗?很久没有看到我的爸妈了,有点想念他们啊。”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晕乎乎的答应了。

主人家所在的街道出乎意料的没有什么人,我有点惊讶的看着冷冷清清的街道。主人也愣住了,她想了想,说:“大概是我的灵力出了意外,这里应该是被模拟出来的街道吧。”

“不过倒真是像呢。”她小声的自言自语,被我注意到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一栋房子,上面挂着的牌子写着“佐藤家”。

我暗自记住了这个姓氏。

她拿出符咒,“我再试试吧。”光芒亮了起来,下一秒她就消失在了光芒里。

我疯了一样大喊着主人,蛮横的冲进了一间间没有人的房屋,可是空荡荡的街头除了我的回声什么都没有。

“主人!主人!你在哪啊?主人!”我拼尽全身力气呼喊着,没有人回应我。再大声一点,加州清光,再大声一点,一定可以传达给她啊,再大声一点,我流着眼泪想。

我一定要回去,她看不见我会着急的。我沿着看不到尽头的街道拼命的跑。

我为什么要穿高跟鞋出门啊,脚感觉不是我的了,但是停下来脱鞋的话就会再晚一点回到本丸,她就会再多担心一会,这是绝对不行的。我不可以让她担心,不可以让她为了我哭,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这是第几天啊,我终于回来了。

大家为什么都那么看着我?三日月为什么露出了怜悯的表情?安定脸上的悲伤是什么?五虎退为什么在哭?

为什么有另一个我站在院子里?

看到安逸的坐在走廊上的主人脸上的不可思议,我好像有点理解了。

……啊啊,她一开始就打算把我丢在那里吧。

我之前那么拼命的喊,我用一切办法前进,我把全身都弄伤,全都是为了她,但是我的心意,从来没能传达给她。

而且再也收不回来了。





“你为什么回来了?”她说。

我没有说话,我说不出话。

“你为什么回来了?”她第二次问道。

我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我感觉不到,我的眼睛好酸,提不起力气,站不起来。

“大将,我先给加州殿治疗吧。”药研藤四郎皱着眉说。

她瞥了他一眼,对我说:“晚上来找我。”

我在模糊中感觉到几个影子靠近了我,我无力的闭上了眼睛。那个新来的我,比这个我可爱多了,我的指甲也裂开了,头发也很凌乱,衣服手臂上都是口子,这样的我真是太不可爱了。她不爱我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要哭啊,太没用了。她不会喜欢软弱的刀的。我绝望的想着,陷入了黑暗。





我走进天守阁的时候,她正在漫不经心的看手机。

“你不该回来的。”她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淡。

“我以为我是你最爱的刀……”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好在现在的灯光很昏暗,她不会看到我的丑态。

“最爱的刀?你有什么值得我爱的吗?”她嘲笑着我,“我做了什么给你这样的错觉?”

“你让我当队长,叫我清光,给我涂指甲油,我还是你的初始刀啊!”我哽咽着反驳,“这不是你爱我的证明吗?”

“因为本丸里当时只有你一把打刀,我除了让你开心还能怎样?短刀都是没用的东西,消耗玉刚又吵闹,你不高兴了就不出阵,我怎么办?”她冷冰冰的说,我的心都凉了。“你既不是什么战斗力高的太刀大太刀,稀有度也不怎么样,我凭什么爱你?”

“你就完全没有正眼看过我吗!一眼也好,哪怕是一眼!你告诉我啊!”我大声的喊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没有。”她说。

我感觉喘不上来气,脑袋一片空白,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她压在身下。

她慌乱了起来,想要推开我,“加州清光,滚下去!”她尖叫着挣扎。

“主人,你真的是个非常狠心的女人。”我说。她被我扯开的衣服下是我在梦中抚摸过很多次的肌肤。

啊啊,那些梦要成真了吗?可是主人的反应好奇怪,我梦中的她应该是笑着抱着我,缠绵的在我耳边吐气,在情深的时候喊着“清光”,而不是现在这样恐惧的抗拒着我。我的头有点晕了,只是不停的动作着,她的哭喊声让我兴奋无比。

“我要杀了你。”她哭着说。

主人的身体软软的,像云朵一样。风吹过的时候云朵会剧烈的颤抖起来,像要散开一样软软的铺开,但是温度升高的时候又凝聚在一起,白白的绵软的。

云里下雨了。

明天会怎么样啊,大家会想我吗,她会爱另一个加州清光吗,我的灵魂会去哪里,我全都不去思考,现在只要好好的跟她在一起就够了。




“自己跳进去。”她指着刀解池说。

我看了她一眼,跨进去了一条腿,她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明明快要死掉了却还是没有什么恐惧感,真行啊加州清光。我嘲讽着自己。但是不甘心是有的。如果有神的存在,如果有下辈子的话,请让我们再见面吧。

我站了进去,她催动了灵力,可是刀解池没有任何变化。

我是不是可以活下来了? 我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的灵力……?”她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回事?!你的灵力难道比我还要高?”她惊恐的看着我。

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

我抱住了她 。在她的耳边呼唤着她的姓氏,她的脸彻底的扭曲起来,我感觉到我身体的某个什么碎掉的东西包裹住了她。





是魔法吗?我从来没相信过的东西,现在居然给了我力量。 这就是改变我的命运的,让我能够和她相爱的,永远不会解开的魔法啊。

她的表情逐渐空白了起来,甚至露出了婴儿般的惶恐。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什么复杂的感情都没有。

“我爱你。”我说。

我们可以永远的相交在一起,我发誓我会超越无常的时空,继续爱下去的。

她茫然的张开嘴,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声音。

我满足的抱紧了她,她也听话的一动不动的待在我的怀里。

活下去的话,只有她,也只为她,我再也不会离开她了。

因为灵力之间的悬殊和我过于激动的情绪,并没有控制好神隐的力度。主人她,现在大概就是人类口中的“白痴”吧。

没关系,我可以教她说话,教她走路,教她怎么吃东西,怎么喊出我的名字和怎么做爱,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关系,就算她回想起来了以前的事也没有关系,我再也不会离开她,我的怀里会永远抱着困惑的她。


刀剑乱舞‖上下上下(4)

烛台切很不帅气的冲进了食堂,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什么。

歌仙把盛着白粥的碗放下,“好好说话,喘着气说话很不风雅。”

烛台切平静了又平静,把药研喊了出去。



“大将想藏着这件事?“听完烛台切的话后,他皱着眉得出了这个结论。

“是的。”缓过气来的烛台切点了点头。

“大将总是这样,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们,她以为自己藏着掖着很厉害吗? "跟着药研路溜出来的短刀们都跳了出来,厚愤愤不平的说。

“主人是挺厉害的……不对不对,这样一点都不厉害!”秋田嘟哝着。

“虽然主人的本意是不想让我们担心,但是...乱的眼睛像燃着火一样,“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们...”烛台切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全都跑了,嘴里叫嚷着要告诉一期一振。

药研头疼的捂住了额头,“一期哥知道了的话,大概整个本丸都会知道大将的事情吧。”

“我倒觉得有什么事都应该让大家知道。”已经吃完饭的笑面说。“不过主人到底怎么了?”

“在那个本丸里面发生不少事啊。”

“哦?稍微有点好奇呢,是什么事呢?”



一传十,十传百,第二天早晨长谷部已经穿上出阵服带着一群刃等在天守阁门口了。被近侍鲶尾藤四郎搀扶着出来散步的审神者被这个阵仗吓了一跳。“怎么.....长谷部君?”

“只要主人有需要,不管是手刃家臣还是火烧寺庙,我长谷部都义不容辞!”他正义的喊出这句话,“主人!请让我带队去压切了那些对您不敬的刀剑!

啊啊啊,果然来了,她头疼的想着。烛台切有点心虚的别开了脸。

小夜左文字说:“我可以帮你复仇。“他认真的看着她,短刃们也跟着吵吵嚷嚷的围着她转,挥舞着他们的小拳头,说着报仇的话。

“家主可以考虑一下哦? 带我们去那边的想法。”髭切笑眯眯的说。

审神者深吸一口气。“大家先听我说,听我说!”

刀剑们安静了下来。

“我不打算再回去那个本丸了,它给我留下的回忆也没多么美好。再说,那些刀剑也很可怜的,没有审神者去爱他们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审神者深吸一口气,笑起来,“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珍惜和你们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啊!”

大家叹了口气,审神者的性格会害了她的。

“还有一件事要说。”药研接嘴了一句, “因为大将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太理想,而且灵力极度缺乏,所以我们要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轮流为大将灌输一部分灵力来填充空缺。”

“灌输指的是把灵力通过大将的手指输送进去。”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几位思想比较复杂的刀剑。“交给每天的近侍来做。”

笑面青江叹了口气,一旁的蜂须贺假装没有听见。

鲶尾笑容灿烂的拉着审神者,“今天的主人是我的哦!”他信心满满的发言,引来了大家的不满。



“就这样一句话就把暗堕刀的事情带过了呀,小姑娘真是厉害呢。”三日月笑着说。

小狐丸看向他,头上耳朵形状的毛发似乎动了动,他知道三日月在想些什么,不如说,他知道他自己也在想那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呢?”红色虹膜的小天狗乖乖的举手发问,神色举动中满是天真无邪,只是他们讨论的事情没那么天真罢了。

“不急,长船和来派的还没决定加入我们呢。”三日月说。

小天狗往门外一努嘴,“喏,这不来了吗?”小龙景光和被萤丸拖拉着的明石国行进了门。



既然连明石都动起来了,再不参加就太没有规矩了。

不过这种事总是要解决得越快越好的。第二天的近侍大俱利在鹤丸的指使下把安眠药放进审神者的午饭。等她睡下后,全本丸练度最高的加州清光带着大和守安定开始研究审神者身上灵力的波动,最后确定了另一个陌生本丸的坐标。

“药效真的够吗?”爱柒国俊忧心忡忡的问,“主人醒来发现本丸里没有刀怎么办?”

“放心吧,她应该是明天才会醒来,我可是下了猛料的。”鹤丸信心满满。

药研看了他一眼,“这样对大将的身体不好!”他厉声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鹤丸殿。”

“好好好,赶紧出发吧,我已经等不及了。"鹤丸国永答应下来,他愉快的眯起眼睛,“让我会一会那些嚣张得不得了的家伙吧!”

大俱利哼了一声。

带队的三日月在时空转换器面前调整好了坐标,他按下按钮,几十位刀剑男士都消失了,本丸里只剩下审神者一个人。



*
猜猜刀刀们去干什么了呀!

刀剑乱舞‖这里是神奇的粟田口

早会上粟田口派集体迟到,长谷部感觉他的头又秃了几分。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迟到?”他痛心疾首的发问,“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早会是多么美好,也说好了今天开会给阿路基策划生日,明明是双份的快乐,为什么呢?”

“一期哥今天没有喊我们起床。”乱打着哈欠说,“我们到现在都没看到一期哥,可着急了。”

秋田连忙附和着自家兄弟,“对呀,我们可着急了。”

“秋田,下次不要棒读。”药研摸摸他的头。

巴形说:“我昨天晚上好像看到主人带着一期一振出门了,应该是回了现世。”

“一期一振你居然偷跑!”长谷部恨恨的怒吼,看向粟田口众刀的眼神也愈发凶狠,他认定这些短刀都是一期一振取得审神者芳心的帮凶。

“也不一定是去见家长嘛。”鹤丸说出了长谷部所担心的事情,“上次主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跟她的朋友说什么要……要去搞传销?是这个发音吧?”他连续“传销”“传销”了好几声。

“传销是什么?”五虎退好奇的问。

紧跟潮流的加州清光来了兴致,他奋力的解释:“传销是一种很可怕的违法行为,就像你被很多人围着,连上厕所都有几个人看着。”

“啊?”包丁大惊失色,“一期哥很害羞的!一定嘘不出来!”

“?”鸣狐看向了自家弟弟,无声的谴责了他的污秽之语。

“不过如果是被人妻围起来的话,我可以做到!一定不会比一期哥差!”他信心满满的说。

“快闭嘴。”信浓捂住了他的嘴。

“我们要去救一期哥!”厚激愤的说。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一期一振死活不重要,主人总不能吃了他,长谷部把手帕收起来好好开会。”烛台切一锤定音,大家这才安静下来。



吃点心的时间到了,后藤叼着一块牡丹饼,和五虎退琢磨着象棋。

可能是因为五虎退去过中国的原因,他尤其喜欢这些来自审神者家乡的消遣。后藤的车马炮都被吃了,只剩下一个帅,他想悔47步棋,五虎退不肯,两个小家伙打打闹闹。

药研研究着前段时间采回来的一堆中草药,鲶尾在旁边凑热闹,骨喰也跟着在旁边看。

药研:“听说中国古代有位很伟大的医师,他会神农尝百草啊,真好啊。”

他镜片后的眼睛射出光来。

“但是你要神刀尝百草的话,大概会成为第一个吃了十几斤草而死掉的刀剑男士。”鲶尾好心好意的提醒他。

药研不高兴,那模样活像一把左文字刀。

乱快活的邀请了三条派的今剑一起游戏,他掏出一副扑克,和今剑一刃发一张。今剑愣了会,眼泪流了出来,哭着去找了岩融。

他抽抽搭搭的说:“他居然跟我比玩大小,我不识数啊!”

博多安慰他,“心中有数,自会识数。”

今剑大喊:“我心中要是有数还识什么数!”

眼见事情已经严重到要发展上升成为刀派和刀派之间的恩怨,操心的鸣狐过来带走了不知所措的乱和博多,石切丸则教育今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知识也是相同的,是不能改变的,要节哀顺变。

气得今·极化·剑在居合室里单人干翻了石切丸数次。



下午发生了粟田口大型斗殴事件,起因是想悔棋的后藤终于被执着的五虎退惹毛,但是没有极化的他打不过带着大老虎的五虎退,就喊来了包丁当助力。

乱看不下去五虎退一打二,也加入了战局。

后来越来越混乱,短刀混成一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爱柒和日向也被牵扯进去,吃得好好的牡丹饼被扔来扔去,沾在脸上黏糊糊,一群大花脸扭在一起。

小夜一个仰头,红豆馅直挺挺的冲向他的鼻子,他原地呛起来。

路过的鹤丸: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后来烛台切被评为了本周本丸之星,因为鹤丸跟他通风报信,他赶到斗殴现场把这些不珍惜他劳动成果的熊孩子教训了一顿,出现了“烛台切智斗短刀”的壮观景象。能以一把太刀之力挡下数十把短刀攻击的烛台切光忠,也算是个真男人。

三十七八度的夏天,烛台切穿了件西装,在本丸最大那块空地上接受大家的表彰,得到的奖品是他自己做的牡丹饼。



到就寝时间了,当然是针对短刀的就寝时间。虽然大一点的刀剑们都知道夜晚是生活的开始,但是短刀是一定要睡觉的。

“我们要听睡前故事。”药研说。

小狐丸差点以为自己的引以为傲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药研哥说的对,我们要听睡前故事。”粟田口的刀纷纷附和着。

鸣狐求助的看着为难的刀们,他也很想给短刀讲故事,可是这不符合他的人设,让狐狸来讲又不能推动傻叼小说的进展,所以只能依靠众刀剑了。

“要不……我来一个吧?”堀川试探的举起了手,“卡内桑也很喜欢听睡前故事的,我这有不少存货。”

“喂堀川!”和泉守又羞又愤,埋怨着堀川说出了自己的小秘密。

“看不出来啊和泉守,有点东西。”陆奥守说。

歌仙遮住了额头,“稍微有点丢兼定派的脸呢……不过我不会反对有自己的个人爱好的。”

和泉守闭嘴了。

“那么我讲一个兼先生最喜欢的?”堀川问。

大家示意他赶快让和泉守羞耻play。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她痛苦的发问。”堀川的眼神变得悲伤起来,“他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的抱着爱人的身体。她流下两行眼泪,‘我一直、一直爱的是你啊,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和他清清白白,那天在宾馆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只是脱了衣服盖着被子聊天……’她的眼神愈发楚楚可怜,‘我们回不去了……我爱的人是你,可是你的心里从来没有我……’他哽咽的说,她不再说话,只是亲吻着面前男人脸上肆意流淌的泪水。‘真的回不去了吗……’”

众刀目瞪口呆,看向和泉守兼定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当事人羞红了整张脸,叫喊着“我不是我没有”夺门而出,堀川也紧跟着他跑出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大包平怒吼一声,众刀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早就遍布满了泪水,“为什么我们回不去了!幸福,幸福你究竟是什么?我们可以的啊!我相信你只是跟他盖着被子聊天!我们可以回去的!我们可以做到!”

莺丸的从容淡定瞬间破损,他勉强的笑着,一边劝说大包平冷静下来,一边带着他离开了。

好在短刀们都安安静静的睡下了,乱的脸上还带着遇到知己的笑容。

大家嘀咕着“和泉守牛逼”“堀川是个狠人”“莺丸也不容易”,都悄悄的离开的粟田口部屋。



第二天早上审神者带着憔悴的一期一振归来,就又是新的风暴了。



*
提问:草莓哥真的和审神去做传销了吗?

刀剑乱舞‖上下上下(3)

药研走出来的时候脸色不算很好。

“药研哥!主人她怎么样了?”秋田一见药研出来,急急忙忙问道。

他犹豫了一下,想起了审神者身上层层叠加的伤疤,腿部明显骨折过又被匆匆接回去的痕迹,大概是那个本丸的药研藤四郎做的;又想起了她背后肿胀的还没愈合的可怖伤口。

看了一眼担忧的弟弟们,他把话在嘴边转了转还是咽了回去,“比看起来的情况要好多了,不用过于担心大将。”

紧张的短刀们都放松了一些。

“那就好。”乱吐出气来,拍着胸口,“大将没什么大事真是太好了。”

药研看着一期一振投来的担忧的目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怎么可能没有大事啊。

一期一振看懂了他的目光,也叹了一口气。



“总之我们轮流照顾主人!”长谷部严肃的敲打着桌面,“每个人!都必须!”

他小声的恨恨的说了一句,“明明只需要我来照顾主人就够了。”他又恨恨的看向桌子那边坐着的,笑的很开心的三日月。

众刀一看这个形势就懂了,很明显是长谷部想独占主人,被三日月发现之后教育了一番,同时阴了他。不过才没有人会反对,他们赶着去照顾主人都来不及呢。

也有人跃跃欲试想要多一些和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啊,明石他不行的,我和国俊可以代为帮忙照顾主人!”

“不用了。”明石国兴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萤丸的提议。

“哈哈哈,大家真是积极啊,不过我想提醒各位一句。”三日月捧着那个不知道还有没有茶水的杯子,“照顾主人期间不要光顾着照顾啊,总得知道主人在那边……”他灿然一笑,“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不好奇吗?”

“当然好奇啊!但主公愿不愿意告诉我们就是另一回事了。”陆奥守忧心忡忡。

“这个嘛……就要看大家的努力了。”三日月以袖掩面,笑着说,“这种事情一般会告诉最喜欢的刀的哦。”

加州清光和长谷部蠢蠢欲动。



结果审神者没能喝上鸡汤,快要失去理智的烛台切在堀川国广的提醒下,终于想起来审神者大病未愈还不能食用油腻食品,他只做出了白粥。

可要命的是,他太过担忧审神者了,就只有心思做白粥。其他几位擅长料理的付丧神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于是到了晚上,大家便随着审神者喝了白粥。

不过那是发生在食堂的事,正在天守阁二楼的审神者是不会知道的。

“可以的话,请扶着我坐起来吧。需要我喂您吗?”烛台切沉稳的声音在审神者耳边响起,手上的动作也如他的声音一般稳当,他没费多大力就扶起了审神者。

“没有鸡汤真的很抱歉,等您痊愈后我保证让您能喝鸡汤喝到饱。”他自责的说。

“不用了。”她无奈的笑了笑,“可以麻烦喂我吗?有点用不上力。”

烛台切像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一般,迅速的拿起勺子,“这是我的荣幸。”

她费力的吞咽着,感受到温热的白粥从口腔滑下,经过食道,弯弯绕绕的到达了胃,她眨了眨眼睛。
“胃里热热的,是活着的感觉啊。”她说,“真好。”

烛台切的动作僵硬了一下,被审神者察觉了。“你有话想说吗?”她疑惑的看着他。

“确实有些问题,不过问出来似乎有些失礼……”

“什么嘛。”她笑着说,“想问就问吧,相处那么久了,大家都是一个本丸的,我们是家人啊。”

烛台切笑了笑,很快又沉下去了。

“您在那边,有好好吃饭吗?”

审神者的笑消失了。

“药研是您现在的体重确切是40公斤,这简直骇人听闻,您又说出胃会感受到热这种话,在那边真的有好好吃饭吗?”

他越说越激动,突然停了下来,“啊……抱歉,我实在太僭越了,我——”

“我快忘了吃热食是什么感觉。”审神者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温度是什么样的,我快要记不清楚了。他们给我的衣服完全不能御寒,目的无非就是一个……”她凄然的笑了笑。

烛台切知道,那些衣服都是为了方便他们扒下,他没有开口。 审神者是在秋天过去的,这一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最开始还好,我还能堂堂正正的坐在主位上和他们一起进食,可是过了几天他们就想着要架空我,甚至做出了过激的事情……”她抖了一下,“我没有吃的,有时候他们中的谁会突然想起来我,然后把冷冰冰的饭菜或者馒头塞给我,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没有食物。”

烛台切说不出话来,他看着眼前的审神者渐渐浮现出恐惧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

但她很快平静下来了,依然微笑着说,“不过烛台切,说出女士的真实体重是很失礼的,也希望你转告药研不要告诉大家哦。”

她眨眨眼睛,把食指放到唇边,做出嘘声的动作。

烛台切猛然站起来,“您吃完了的话我就收拾收拾回去了,请好好休息。”

他在审神者开口之前就快步离开,屋外的冷风最终还是救回了他微红的眼眶,保持住了他帅气的样子。



“不告诉他们的话大概会困扰很久吧……”审神者小声的说。她不愿意回想起经历的事,但是也顾不上那么多。

她知道就算是说出了会失礼这样的话,烛台切也一定会说出去,她家的刀剑们可都是同心的,这点不太好。

“希望他们不要做出太过分的事来。”她打了个寒噤。

两周没有登上游戏,一上去安定就给了我一个惊喜!第一次限锻出货!!我爱我家婚刀啊啊啊!!!

刀剑乱舞‖上下上下(2)

审神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时候。



正是午饭时间,却没有什么人有胃口去吃昨天剩下的冷食。石切丸和药研把审神者送回天守阁之后大家都围着天守阁苦苦等待。所有人都一夜没睡,几把小短刀昏昏欲睡,却固执还等待在大门前。

一声尖叫赶走了他们的疲惫。

“啊————!!!”这个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形,带着许久未开口的嘶哑和绝望。声音的主人哭喊着,“不要过来!!”

“主人!”

“主君!”

他们向着楼上冲过去,没有谁还在顾忌失礼与否,都拼命的狂奔,出阵服状态的和泉守直接用刀鞘撞开了门。

审神者抱着被子缩在墙角,她尖叫着把手上能碰到的东西都扔向试图安抚她的药研和石切丸。

“得让大将平静下来!”药研大喊了一声,他的眼角被花瓶碎片划伤了,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

“不要过来!别碰我!”她只说同样的两句话,还有不成调的尖叫,苍白得过分的脸上全都是恐惧。

她还记得那个眼中流淌着鲜红的石切丸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近她,把她按倒在地上,是怎么粗暴的撕扯她的裙子的,她真的不想再变成那个样子。

歌仙神色凝重的看着屋内的场景,他紧紧护住背后的小夜,手臂被飞过来的一本书砸得红肿。

“这可怎么办……”烛台切皱着眉看着审神者,一边躲避着扔过来的盒子,“贸然冲上会吓到主人的,也不能使用蛮力。”

“……先离开吧。”药研不情不愿的得出这个结论。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没有谁可以靠近审神者,她哭着喊着也没有力气了,只是小声的在墙角呜咽,守在门口的刀剑们总担心她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真的是够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和那些刀有什么区别?”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有刃忍不住了,他两步冲上去跪在她面前。

“喂!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焦急的喊着自己同僚的名字,他却充耳不闻。

“主人你看着我!”他激动的拉起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看着我啊,我是加州清光,我是你的初始刀啊!”

离得越近,越能看得清楚他的主人被折磨成了什么样,瘦得脱了人形,身上的伤口甚至发了炎。他没能忍住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声嘶力竭的喊,“我是你的初始刀加州清光,我是你最爱的刀啊!”他哽咽的说着,“你不记得我了吗?”

“加州……清光?”她稍微平静了一点,大喘着气看着他,加州清光用力的点着头,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期望的看着审神者。

本想否定他是审神者最爱的刀的付丧神们也都不敢轻举妄动,一个个紧盯着审神者。

她呆楞的坐在那里,僵硬的歪了一下头,嘴唇抖动着。



“加州清光……?”

“是!我是!”

“清光……你是清光?”

“是我啊!”

审神者的脸上逐渐有了恐惧外的表情,她僵硬的扯动着脸部肌肉,露出了似哭似笑的表情。

她的眼睛里慢慢的有了光。

“……请多指教。”她最终说出一句话,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来,她扑向加州清光,紧紧的搂住他。


那是她对她唤醒的付丧神说的第一句话啊。

她嚎啕大哭起来,又拼命挤出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容。她断断续续的说:“我真的……我好想你们啊……”

在那个黑暗的、看不见希望的地方,在被强迫和付丧神们欢爱、被鞭打和划出一条条伤口的时候,她真的好想好想他们啊。

“我们也都很想主公……每天都在想……”五虎退已经抽噎起来,他用力的擦着眼泪,结结巴巴的说,“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退说得没错,我们确实都很想大将。”药研慢慢走上前,他怕吓着情绪激动的审神者,蹲下身来轻声细语问她,“让我来替您治疗可以吗?”

审神者看着他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这是她的药研,是爱着她的,是没有事的。

她身体本就虚弱,连续几天心情都极度激动,现在又大哭了一场,脑袋更是昏昏沉沉的。药研轻轻的把她抱回床上,她的眼睛快要合上了。

“这里有药研就够了,我们在这也只会打扰主公休息,还是请大家先离开吧。”一期一振说。

药研点了点头,表示他会照顾好审神者,刀剑们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

审神者吃力的转过头看着他们,她只觉得头越来越沉了,但她还是很想再看一看他们,药研握住了她的手让她安心。

她的睡意越来越浓了。

“……我想喝烛台切的鸡汤。”她睡过去前最后说出一句话。

正准备踏出门外的烛台切愣了一下,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微笑,他加快脚步赶向厨房。

付丧神们也都松了一口气,连一向不合群的大俱利也笑了一下,鹤丸打趣他的时候也只是把头偏过去,没有说出他那句招牌台词。



“好久没这么轻松的跟大家说话了,哈哈哈。”鹤丸国永愉快的眯起了金色的眼睛。

是呀,审神者失踪以后,他们有多久没这么快乐了呢?

雷安‖无秩序

“雷狮。”安迷修看着黑暗中的男人,认真的说,“放过你也放过我吧。”

他沉默了很久,病恹恹的抬起头,“安迷修,你知道吗,‘梦想’是建立于‘梦’之上的,意为‘梦里所想的’,可是我已经不会做梦了,梦想也抛到见不得光的深渊里面。”

安迷修皱起眉,他讨厌这种答非所问的回答。

”现在的我已经无梦可做了,”他摇摇晃晃的转过身,连一个眼神也不给安迷修留下,“你也少做你的白日梦。”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简直是胡言乱语。”

“换句话说,没有梦的人什么都不怕,我做出什么来都不奇怪,你做好心理准备,妄想我会做出什么好事的话还是趁早放弃好了。”雷狮背对着他低笑着,他的声音像布满铁锈的水壶烧开水一样,干涩得要命。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为的就是让我们痛苦吗?”安迷修烦躁的低下头,他的手指深深的插入他的头发。

雷狮摇摇晃晃的身影顿了一下,“我是爱你。”

“你这不叫爱!你这叫——” 他急切的冲上去。

安迷修被绊倒了,他的脸沉入了深深的落叶里面,发出“咔嚓”的声音。

他睡过去了。




*
莫名其妙系列

刀剑乱舞‖上下上下(1)

“今天似乎很热闹啊。”莺丸说。

“哈哈哈,爷爷我最喜欢热闹了呐。”

“为什么大家都挤在门口?”

“谁知道呢。”

“是……是主人回来了啊!!”

“诶?”“诶?!”



审神者回来了。

他们这座本丸的付丧神从被锻造出来之后,就拥有一位温柔的主君。她说话总是柔声细语,安排当番和出阵表井井有条,公文的处理也完全不依赖压切长谷部等刀,总是含着泪水又温柔的笑着为他们手入。

他们在诞生的第一天就知道,审神者是会离开的,他们的分别就在半年后,虽然舍不得但大家都没有怨言。紧张的半年过去,审神者却宣布要永远留在本丸,短刀们甚至都流下了眼泪。

第二天审神者就消失了,狐之助告诉他们是因为操作出了误差,不知道把审神者传送到了哪个本丸,她有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于是压切长谷部安排付丧神们轮流去守着本丸的大门,发誓等到她回来的那一天。

现在她回来了,却不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

“这是主上吗!?”

向来温文尔雅的一期一振被吓了一大跳,今天正好轮到他和两位弟弟守门,他条件反射的捂住了同行的乱藤四郎和厚藤四郎的眼睛。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审神者在地上蜷缩着,她痛苦的皱着眉,眼角还带有泪水,一副在睡梦中苦苦挣扎的样子。她身上布满了可怖的伤疤,大片露出的皮肤上还留有欢爱后的痕迹,她身上还穿着最喜欢的裙子,现在却破破烂烂,沾满了污秽的东西。

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让闻声而来的短刀们都先离开,只留下药研藤四郎。速度稍慢的刀们都赶来了,却没有谁敢靠近审神者。

“主人……”压切长谷部直接跪倒在地上,“都怪我!当初没有跟随着您一起去办理续职事务,才发生这样的事,这都是我的过错啊!!”他哽咽着,一边把手放上自己的本体,旁边的歌仙兼定阻止了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烛台切光忠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怒气,他抽出刀对着审神者旁边的狐之助。

“请把刀收回去,烛台切光忠。”它毫无感情的说,“这位审神者大人在一年前被传送到一个暗堕本丸,我们无法确定她的坐标,直到昨天才将这位大人救出,但她拒绝接受政府的治疗,我们只好把她送回这座本丸。”它顿了一下,“审神者大人的身体已经无法接受时空穿梭的强度,在到达前晕过去了。”

三日月宗近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他皱着眉问,“为什么主君会拒绝接受治疗?希望可以好好的解释。”

狐之助瞥了他一眼,“这位大人一看到负责治疗的付丧神就尖叫起来,一边退后一边大叫,我们无法进行治疗。”

刀剑们沉默了,他们看着神志不清的审神者,内心一阵酸楚,明明是世界上最棒的主君,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

是谁的错啊?

“感谢您带她回来。”药研藤四郎说,“请回吧,接下来交给我们。”

狐之助点了点头,甩着尾巴离开了。药研指挥着石切丸抱着审神者去手入室,其他的刀剑男子都被勒令不得打扰,他们浩浩荡荡的去了会议室。



“我们好好的主君,变成了这个样子!”和泉守兼定眼中像要喷出火来,“简直不可饶恕!”

“兼先生说的对。”堀川国广眼中的蓝色在烛火的映衬下熊熊燃烧,“实在是欺人太甚!”

“压而切之!”压切长谷部的手第无数次颤抖的按上本体,他眼角的泪花甚至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抖动,声音还带着哭泣过后的沙哑。

短刀们慢慢听懂了发生在审神者身上的事情,一个个气得发抖。

三日月宗近看起来却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甚至重新带上了笑容,他喝了一口茶站起身来,“我们在这里生气也不是个办法呢,不如想想主人醒来后该怎么办?”

他的问题直接指向了刀剑们担心而又不肯说出来的事情,大厅里沉默了一瞬。

今剑举起手,“主上……会讨厌我们吗?”

“毕竟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全都是我们的同体做出来的啊……”

“我真的为有那样的同体感到羞愧。”一期一振安抚愤怒的弟弟们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惭愧的低下了头。


“这么说,想让家主带我们去那个本丸看看的可能,基本是为0了?”

“髭切殿?你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笑着说,“我很好奇能把一个大活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本丸是什么样的。有机会的话……”他不动声色的做了一个斩击的动作,“杀了他们更好不是吗?”

从手入室回来的石切丸皱了一下眉,他沉声说:“这样的说法对主人很不尊敬,而且,杀生是不必要行的事。”

萤丸说:“是有点啦……不过涉及到主人的话,干掉他们,不在话下呢。”

他眯起了眼睛。“对吧明石?”

“是啊,关于主人的事,没有干劲是不行的啊。”

药研打断了他们不知道扯了多远的会议。

“伤口处理好了。烛台切殿先去准备一下主人醒来后的食物吧。”

“我知道了。”烛台切站起身。

“大家不如先回去休息,明天主人应该会醒来,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照顾主人啊!”乱为大家打气,边和兄弟们推着惭愧到无法自拔的一期往门外走。

“说得也是。”莺丸也站起来,“先行休息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议也不迟。”

“主公吉人自有天相呢。再说……”他认真的补充到,“我们永远不会离开她的。”




*
题目取自洛天依《上下上下》,所以可以看出来这是happy end了吧!!

刀剑乱舞‖上下上下(0)

审神者本来是不会成为审神者的,她的一生平平淡淡,毫无亮点可言。她本该普通的走过她普通的一生,这普通却在时间政府找上她的时候破裂了。

原来普普通通的审神者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她所拥有的强大灵力,以至于高高在上的时间政府都亲自找来,苦口婆心劝导她加入审神者的队伍。为了抵御时间溯行军,时间政府的存在早就不是秘密,网络上随便一搜都可见大量关于审神者的猜想,却没有真正的消息传出。

在父母的劝导下,审神者最终同意加入时间政府,她签下了为期半年的合同,却在卸任时意外得知亲人遭暗杀死亡的消息,于是满怀愤恨的她又重新签下了最高等级的终身契约,却没想到因为操作的误差而成为了一座暗堕本丸的审神者。

一年之后,因遭受了非人对待而濒临精神崩溃的审神者终于被姗姗来迟的时间政府人员救出,重新送回她曾就任过的本丸。

嘛,两个本丸和审神者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
几乎要暗堕的婶婶被刀子们治愈的故事,以上只作为正文参考。

王马小吉‖恋爱啦

2018.3.24
今天和小最原他们一起去了游乐园!虽然没有什么好玩的,那些设施也太无聊了——不过遇到了有趣的人呢。
我敢打赌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她的眼睛是我最喜欢的紫色,睫毛长得不可思议,头发软软滑滑的披在肩上,身材只是粗略的瞟了一眼,大概比入间美兔那家伙还要好一点。
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有股很特殊的味道,唔,怎么形容呢?汽水味道吧?虽说不是葡萄味的芬达但还是很好闻!
还能再见面的话,一定要拿到她的名字啊。



2018.3.26
哦哦今天居然碰到她了!在公园!
她坐在长椅上喂鸽子,还学着它们咕咕咕的叫,真是蠢得可爱w
我站在旁边假装等人,没被发现,有点庆幸又有点不高兴啊。我摸出手机愤愤的拨出空号,假装被人放了鸽子,然后做出垂头丧气的样子理所当然的坐过去了。
她注意到我了!还分了我一点玉米!她的手也软软的呢,我悄悄碰了碰还差点被发现,还好她很好骗,两三下就糊弄过去了。
她的名字被我套出来了,听起来也软软的,是标准小女生的名字呢。近看她也还是很好看,皮肤超白啊。
她人有点傻,被我哄着就交换了联系方式,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过怎么看怎么可爱呢www



2018.4.12
居然是一个学校的吗……!!啊是小一级的学妹,这样就有很多理由在学校相遇了呢嘻嘻嘻,下课之后去搞清楚她的吃饭习惯好了。
诶——居然是小卖部常驻人员吗?!稍微有点被吓到了,看起来这么乖这么软,原来是不吃饭的类型啊。
不过只吃零食不长胖是什么操作啊,说不定抱起来会很有质感呢!好期待!



2018.4.13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这个年级的教学楼……太惊喜了!走出教室就能看到她的感觉太棒了!
——居然是来找我的!这个,惊喜过头了啊?!
什么嘛,原来是部门新来的部员,来叫我去开会的,看起来对我的名字完全没有印象啊,拿着纸条很苦恼的念。
还是得恶作剧一下加深她对我的印象才好。



2018.4.14
居然被我弄哭了……我还没有做得很过分啊……女孩子哭起来该怎么哄啊?
谁能想到我王马小吉堂堂一个总统,做出了蹲在路边安慰女生的举动,路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大渣男一样。
她的眼泪不停的流,眼睛鼻头红红的,嘴倔强的抿在一起,小声的说“最讨厌王马君了”。
今天真是太糟糕了,连芬达也喝不下去。



2018.4.20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是第一次见到她,她看见我眼神躲躲闪闪,一个劲的想藏起来。
藏起来干什么,我可都看见了哦?我觉得她的动作有点好笑,我却没有立场去跟她开玩笑。真是糟糕透了啊啊啊!我之前在干什么啊!混蛋!!
再怎么尴尬还是得道歉的,我提着蛋糕在那干站了半天也不敢走过去,在旁边和小最原有一搭说一搭。我特意去打听的她最喜欢的口味的蛋糕,不敢给她。
她快要走了,走之前悄悄的看了两眼我的蛋糕,眼神湿漉漉的。
不管了!给吧给吧!我冲上去拉住她的手,把蛋糕盒子一塞,大喊一声“对不起啊!”然后迅速离开了。
太逊了啊!!!太激动以至于没有把笑脸收回来,本来设想的是严肃的拿给她啊!会讨厌我吧会讨厌我吧一定会讨厌我吧?!!



2018.4.23
被亲近了……?
意外的没有远离我真是太好了,被亲近倒是意料之外,不过我才不会介意她离我更近一些。
忘记带饭卡是我的失职,可是!中午却吃到了她的便当!味道超好的啊!
我还一直以为她只吃小卖部的零食,没想到她告诉我米饭才是主食。
看起来是吃货的样子啊,但无论吃多少,我都养得起的。
但是她为什么要准备两份便当啊?是有喜欢的人了吗?这么一想便当就没那么好吃了。



2018.4.29
已经到了看不见她就会开始烦躁的程度。
做作业的时候无意识的写她的名字,在床上一闭眼也是她的样子,甚至在梦里也……///
说不定这本日记会被人看到的,梦里的内容太令人害羞了,还是算了吧。
总之很想她。



2018.5.3
放学的时候遇见了,她站在校门口一脸苦恼的样子,好像被人放了鸽子。
我从她的背后一下子冲出去,拍在她的肩膀上面,把她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w
……结果居然一起走了,不太顺路,但这个傻子一下子就信了我跟她住得很近的话。
她的手规规矩矩的放在书包背带上,像小学生一样认真,手指头白白的,我跟她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去看她的手指。
她身材不算高,跟我站在一起也差不多到下巴那,我悄悄慢慢的凑过去,她的发丝在我脖子那乱挠,痒痒的,她的耳朵也红红的,怎么看怎么可爱。跟我告别的时候很可爱的挥了挥手,然后蹦蹦跳跳的走了。
我一直在看她的背影,真的很想抱一抱啊。



2018.5.19
这段时间一直是和她一起回家的呢,我绕了多少路暂且不提。
她的小动作超多的,我看着全都很顺眼。不过跟我在一起很紧张一样,会抓紧书包带,白白的指头都红了。
是很怕我吗?我暗自思索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有点糟糕啊。不过我有信心让她不怕我的!
大概……?
我想要她啊,想要亲吻和拥抱,想要她的全部,想让人们看见她都弯腰行礼,称呼她为总统夫人。
走的时候被她叫住了,说明天有点事想确认一下,让我放学后等一下她。
正好,明天可是520,我也有点事想确认一下。



2018.5.20
被抢先表白了。我真是太差劲了。
这种事情明明该我做的。
所以作为回报和惩罚,我有点凶的,吻住了她。